一种乳酸菌驯化蚯蚓粪发酵生物有机营养液的制备方法与流程

本发明属于生物有机肥料，具体涉及一种乳酸菌驯化蚯蚓粪发酵生物有机营养液及其制备方法与应用，特别涉及一种通过“连续曝气-间歇曝气”两阶段变氧发酵工艺制备的、能够改善无土栽培作物品质与根系微生态的功能性生物有机营养液。

背景技术：

1、水培技术和气雾培技术（以下统称“无土栽培技术”）在现代设施农业中应用日益广泛。无土栽培技术主要分为水培（营养液栽培）、气雾培和基质培三种方式，经过数十年发展，技术已日趋成熟。然而，在营养液供给领域，一个根本性的结构矛盾始终存在：

2、当前水培和气雾培所使用的营养液，均为化学元素调配的无机营养液。 其主要成分为硝酸钙、磷酸二氢钾、硫酸镁等化学试剂，由工业化生产的化学盐类按照特定配方溶解于水制成。市场上所谓的“水培专用营养液”，无论品牌如何、配方如何变化，其本质均为无机组分的不同配比组合。

3、全球无土栽培营养液市场近年来持续增长，至2026年市场规模已达约28亿美元，年复合增长率超过10%。然而，该市场中的产品均为化学无机盐类营养液，尚无能够改善作物品质与根系微生态的生物有机营养液产品。

4、这类化学调配营养液虽然能够支撑作物生长，但存在以下无法回避的问题：

5、其一，无法实现有机认证。 作物的根系从育苗到采收，全程吸收的都是化学合成物质。无论最终产品外观多么新鲜洁净、生产环境多么可控，其本质仍属于“用化学物质泡大的蔬菜”，在严格意义上无法通过任何有机农产品认证体系。

6、其二，品质天花板明显。 化学营养液追求的核心目标是“快速生长”和“高产”。作物在无机离子的直接驱动下，细胞快速膨大但细胞壁薄、含水量高、干物质积累不足，可溶性糖、风味物质和次级代谢产物含量偏低，导致口感偏淡、风味不足。

7、其三，根系缺乏有益的微生态环境。 化学营养液为纯无机盐溶液，水体中不含任何有益微生物。植物根系长期处于“无菌但单一”的水环境中，缺乏有益菌群的定殖和保护，抗逆性主要依赖人工环境调控，一旦环境波动，根系病害（如根腐病）极易爆发。

8、其四，无法兼顾“速效”与“品质”。 化学营养液的养分形态均为离子态，植物可“被动吸收”，速度虽快但不可调控。现有技术中尚无一种能够同时满足“有机来源、根系微生态构建、天然生长调控、长期稳定”四大需求的营养液产品。

9、鱼蛋白肥作为有机种植领域常用的氮源补充剂，虽然属于有机来源，但其为固体或膏状物，无法直接用于水培和气雾培系统（会堵塞管道、腐败变质），其应用场景仅限于土壤或基质栽培的追肥。因此，鱼蛋白肥并不能填补无土栽培领域的有机营养液空白。

10、蚯蚓粪作为一种有机废弃物经蚯蚓消化转化的产物，已被研究证实含有丰富的腐殖酸、多种小分子氨基酸、多肽及螯合态微量元素。研究证实，蚯蚓粪中含有乳酸片球菌（pediococcusacidilactici）、短乳杆菌（lactobacillusbrevis）和格氏乳球菌（lactococcusgarvieae）等多种具有抗菌活性的乳酸菌。现有技术中已有利用蚯蚓粪制备液体肥料的尝试，例如乐山师范学院于2010年公开的发明专利（cn101774859a）提供了一种以蚯蚓粪和蝇蛆粪为原料制备有机液体肥料的方法，其在蚯蚓粪浸提后添加嗜酸乳杆菌扩培液。北京清大元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公开的发明专利（cn103011909a）则提供了一种通过激荡式提取法从蚯蚓粪中提取液体肥基质溶液的生产方法，以及均衡式进气激荡装置（cn109821459b）。

11、然而，上述现有技术均存在以下不足：（1）简单浸提或激荡提取过程中，蚯蚓粪中天然存在的厌氧腐败菌容易在浸出液中繁殖，导致发酵液在短期内（24～48小时）即发黑发臭，无法长期保存；（2）添加的乳酸菌未经针对蚯蚓粪基质的定向驯化，投放后难以在复杂水体环境中快速建立种群优势，抑菌效果不持久；（3）生产工艺为“单阶段”操作，未对发酵过程中的氧气供给进行分阶段精准调控，无法兼顾“养分释放”与“抑菌保存”的双重需求；（4）发酵过程未控制外源杂菌侵入，产品稳定性差，难以商品化推广；（5）现有产品仅针对土壤施用场景，未涉及水培/气雾培循环系统的适配方案。

12、综上所述，当前水培与气雾培领域，缺少一款能够改善作物品质与根系微生态的生物有机营养液——一款以生物质为原料、经微生物转化而成、可直接用于无土栽培循环系统的功能性营养液。这正是本发明的技术出发点。

技术实现思路

1、（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

2、针对现有技术的上述不足，本发明提供一种乳酸菌驯化蚯蚓粪发酵生物有机营养液及其制备方法与应用。本发明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包括：

3、（1）如何以蚯蚓粪这一生物质资源为原料，不经化学提取和化学合成，完全通过微生物发酵途径制备可供水培和气雾培系统使用的功能性生物有机营养液；

4、（2）如何在不添加任何化学防腐剂的前提下，从发酵启动阶段即有效抑制蚯蚓粪浸出液中的厌氧腐败菌，杜绝发臭变质，使产品可长期稳定保存；

5、（3）如何通过氧气供给的分阶段精准调控，既实现蚯蚓粪中全谱系营养的充分释放，又为乳酸菌群创造最佳繁殖条件；

6、（4）如何通过乳酸菌群的定向驯化（排除土著杂菌干扰）与精准投放，使产品具备“活菌定殖、自稳定保存、天然生长调控”的功能；

7、（5）如何通过无菌进气设计和分级过滤体系，使产品适配水培与气雾培循环系统的特殊工况要求。

8、（二）技术方案

9、本发明通过以下技术方案解决上述技术问题：

10、原理说明： 本发明基于以下科学发现与技术逻辑设计：

11、研究发现，蚯蚓粪中天然含有丰富的乳酸菌（包括乳酸片球菌、短乳杆菌、格氏乳球菌等具有抑菌活性的菌株），同时也含有厌氧腐败菌（如产硫化氢的脱硫弧菌、产氨气的腐败梭菌等）。蚯蚓粪加水后，若直接静置，水体中溶解氧在数小时内被耗尽，腐败菌在无氧条件下迅速繁殖，24～48小时内即产生硫化氢、氨气等恶臭气体，导致发酵失败。

12、本发明提出的“两阶段变氧发酵”工艺，其核心原理是：利用腐败菌“厌氧怕氧”的生理特性，以氧气作为抑制腐败菌的“生物武器” 。第一阶段通过连续强曝气，在水中建立持续高溶氧环境（do≥5mg/l），使厌氧腐败菌无法启动代谢和繁殖，从源头杜绝发臭变质；同时好氧菌在富氧条件下快速分解蚯蚓粪中的大分子有机物，释放小分子养分。虽然连续曝气会抑制部分内源兼性厌氧菌（包括部分内源乳酸菌）的活性并造成微量氮素以氨气形式挥发，但本发明正是通过“选择性牺牲”策略，以清除体系中潜在的腐败菌为首要目标，为后续外源优势乳酸菌的定殖创造绝对干净的“战场”。

13、经测定，第一阶段连续曝气3天的氨态氮挥发损耗约为初始总氮的10%～15%（参见实施例6），该损耗在可接受范围内，且通过后续乳酸菌对蚯蚓粪中有机氮的持续分解转化可得到部分补偿，不会对最终产品肥效产生实质性影响。

14、第一阶段结束后，立即投入经定向驯化的乳酸菌，随后转入第二阶段间歇曝气——此阶段曝气的主要目的并非供氧，而是以短时低强度的物理扰动防止物料沉淀结块并促进固相营养物质向液相的传质，其极短的曝气时长（5分钟）和单次曝气量（发酵液体积的0.5～1倍）不足以显著提升体系整体溶氧水平，曝气停止后30分钟内体系溶氧回落至≤2mg/l，从而保证了乳酸菌主导的兼性厌氧发酵环境不被打断，使乳酸菌快速增殖、产酸、建立种群优势，实现发酵液的自稳定保存。

15、本发明的另一个关键设计在于“分步灭菌与无菌进气”策略： 在菌种驯化阶段，采用高压灭菌的蚯蚓粪浸出液进行逐级驯化，确保驯化过程中不存在土著杂菌的竞争干扰，使筛选出的乳酸菌群完全针对蚯蚓粪基质成分本身产生适应性，而非与杂菌博弈后的“折中”菌群；在大规模生产发酵阶段，发酵罐体及蚯蚓粪原料无需整体灭菌（以降低生产成本和保持物料营养结构），而是通过“连续高溶氧曝气清场+高密度驯化乳酸菌群接种+全程无菌过滤空气补给”的三重策略实现优势发酵。即利用第一阶段高溶氧清除厌氧腐败菌、第二阶段高密度乳酸菌建立种群优势，同时通过向进气管路中设置孔径≤0.22μm的无菌过滤器（前端配置油水分离器进行前置除水处理），去除压缩空气中的细菌、霉菌孢子及颗粒物，确保整个发酵周期（连续曝气阶段+间歇曝气阶段）无外源杂菌持续侵入。无菌过滤器根据运行压差定期更换，保证长期工业化生产的可靠性。

16、乳酸菌的定向驯化：

17、本发明的一个关键技术创新点在于乳酸菌群的定向驯化工艺。本发明所述“定向驯化”是指：使乳酸菌群在含有目标发酵基质（蚯蚓粪浸出液）的特定环境中逐级适应和筛选的过程，该过程独立于主发酵容器在无菌环境下进行。

18、为避免蚯蚓粪原液中土著杂菌对驯化过程的干扰，确保最终种子液中优势菌群的确定性和批次一致性，所述驯化过程中所用蚯蚓粪发酵液均预先经121℃高压灭菌15分钟处理。

19、未经驯化的商品乳酸菌原本是在实验室的理想环境（恒温、纯营养、无菌）中培养的。将其直接投入蚯蚓粪发酵液后，由于目标环境的温度波动、酸碱度变化、杂菌竞争及各种有机/无机化合物的存在，菌群往往需要较长的适应期才能开始生长，部分菌株甚至因不适应而死亡，导致投放效率低下。

20、本发明的定向驯化工艺通过以下步骤实现：

21、（1）第一级驯化（适应培养） ：取蚯蚓粪与水的发酵液（经121℃高压灭菌15分钟），按体积比30%与常规乳酸菌营养培养基（如mrs培养基或糖蜜-蛋白胨水）混合，调节ph至6.0～6.5，将复合乳酸菌群按1%～5%的接种量接入，在30～35℃下静置培养24～48小时。在此过程中，部分不适应蚯蚓粪环境成分的菌株生长受到抑制或被淘汰，而具有良好适应性的菌株开始繁殖。由于培养基中的蚯蚓粪浸出液已预先灭菌，驯化过程中不存在土著杂菌的竞争干扰，筛选方向完全针对蚯蚓粪基质成分本身。

22、（2）第二级驯化（强化培养） ：取第一级驯化培养液，按体积比10%的接种量，转接至含有体积比60%蚯蚓粪发酵液（经121℃高压灭菌15分钟）与40%营养培养基的混合培养基中，相同条件下继续培养24～48小时。此阶段进一步加大目标环境的选择压力，使菌群中对蚯蚓粪基质适应能力最强的菌株成为优势种群。

23、（3）第三级驯化（完全适应） ：取第二级驯化培养液，按体积比10%的接种量，转接至100%蚯蚓粪发酵液（经121℃高压灭菌15分钟）中，相同条件下培养24小时。此阶段完成后，所得培养液即为“驯化种子液”——其中的乳酸菌群已经完全适应蚯蚓粪基质的化学组成和微生物环境，且不含有土著杂菌的竞争干扰，无需适应期即可在目标发酵液中快速进入对数生长期。

24、经30天连续传代竞争试验验证（参见实施例7），驯化后的乳酸菌群在含有蚯蚓粪原料自身携带的耐热芽孢菌等土著微生物环境中，仍可维持≥106cfu/ml的活菌浓度，优势地位稳定，证明驯化菌群具备足够的环境竞争力和长期稳定性。

25、通过上述2～3轮逐级扩培驯化，实现以下技术效果：

26、

27、全流程无菌进气设计：

28、本发明的一个关键配套措施在于发酵全程的无菌进气控制。常规有机肥料发酵采用开放式或半开放式曝气，不控制进气中的外源杂菌。然而，在长达10～18天的发酵周期内，空气中悬浮的霉菌孢子、好氧细菌等外源杂菌会随曝气持续进入发酵体系，在后期与乳酸菌形成竞争，甚至导致产品腐败变质。

29、为此，本发明在第一连续曝气阶段和第二间歇曝气阶段的进气管路中，均设置有孔径≤0.22μm的疏水性无菌过滤器（前端配置油水分离器进行前置除水处理，防止滤芯受潮失效），用于去除压缩空气中的细菌、霉菌孢子及颗粒物。该孔径小于绝大多数微生物的尺寸（细菌通常≥0.5μm，霉菌孢子≥2μm），可有效截留空气中的微生物，确保进入发酵体系的气体为无菌状态。

30、值得特别指出的是，在大规模生产发酵阶段，发酵罐体及蚯蚓粪原料无需整体灭菌——本发明通过“连续高溶氧曝气清场（第一阶段）+高密度驯化乳酸菌群接种（投放量5%～10%）+全程无菌过滤空气补给”的三重策略，在非无菌条件下实现乳酸菌的优势纯种发酵。 第一阶段高溶氧环境（do≥5mg/l）清除了蚯蚓粪原料中天然存在的厌氧腐败菌；第二阶段高密度乳酸菌（≥108cfu/ml接种后初始浓度）迅速占据种群优势；无菌进气则切断了外源杂菌的持续入侵路径。三者协同，使发酵体系从启动阶段即被乳酸菌牢牢掌控，杂菌无法形成规模。

31、大规模发酵罐不进行整体灭菌，既避免了高温高压灭菌对蚯蚓粪营养结构的破坏（腐殖酸、氨基酸等热敏物质在121℃下可能降解），又大幅降低了生产成本和设备投入，使本发明的工业化实施具备经济可行性。

32、乳酸菌投放时机的关键作用：

33、本发明的一个关键技术创新点在于乳酸菌群的精准投放时机——即在第一阶段连续曝气结束之时、第二阶段间歇曝气开始之前投入。这一投放时机的选择具有以下不可替代的技术效果：

34、第一，避免乳酸菌受高氧环境抑制。乳酸菌为兼性厌氧菌，在第一阶段连续高氧曝气（do≥5mg/l）条件下，其生长和代谢会受到明显抑制，繁殖效率低下。若在发酵开始时即投入乳酸菌，不仅无法发挥其产酸抑菌作用，还会造成菌种资源的大量浪费。

35、第二，精准衔接最佳生长窗口。连续曝气结束后，发酵液中的溶解氧尚未完全耗尽，正处于从“富氧”向“低氧”过渡的临界阶段。此时投入经驯化的乳酸菌，菌体无需适应期即可立即利用残余的微量氧气进行快速繁殖，同时水体中经第一阶段分解产生的大量可溶性糖类、有机酸和氨基酸等小分子营养物质，为乳酸菌提供了充足的碳源和氮源，使其直接进入对数生长期。当水体随后因停止曝气而转入兼性厌氧状态时，乳酸菌已建立了足够的种群基数，得以在无氧条件下最大化产酸效率。

36、第三，抢先占据生态位。经过第一阶段连续曝气的“清场”，水体中的腐败菌已被有效压制，生态位处于“空窗”状态。此时投入经驯化的乳酸菌，可迅速占据水体空间和营养资源，实现“种群占位”效应，使残存的或后期进入的腐败菌因缺少生存空间和食物来源而无法形成规模。

37、“驯化”、“无菌进气”与“精准投放”的协同效应：

38、本发明将“乳酸菌的定向驯化（灭菌基质）”、“全流程无菌进气”与“精准投放时机”三个技术手段有机结合，形成协同效应。驯化使乳酸菌提前适应了蚯蚓粪基质的环境，无需适应期即可生长，且批次间一致性高；无菌进气确保整个发酵周期无外源杂菌持续侵入，乳酸菌的种群优势不受外部干扰；精准投放则确保菌种在环境条件最优的时间窗口进入发酵体系。三者的结合使得乳酸菌在投放后24～48小时内即可成为水体中的绝对优势菌群，其种群建立速度较未驯化菌种任意时间投放提高数倍至数十倍，从根本上保障了发酵的稳定性和成功率。

39、两阶段变氧发酵的具体工艺：

40、一种乳酸菌驯化蚯蚓粪发酵生物有机营养液的制备方法，包括以下步骤：

41、（1）乳酸菌群的定向驯化：按照前述方法将复合乳酸菌群在经121℃高压灭菌15分钟的蚯蚓粪浸出液中，按照30%-60%-100%的三级梯度、10%固定转接比例进行逐级扩培驯化，获得驯化种子液，待用。所述定向驯化在独立于主发酵容器的无菌环境下进行。所述复合乳酸菌群选自植物乳杆菌（lactobacillusplantarum）、嗜酸乳杆菌（lactobacillusacidophilus）、干酪乳杆菌（lactobacilluscasei）中的两种或多种组合，任意两种菌株的体积配比为1:1，三种菌株组合时等体积混合。所述营养培养基为mrs培养基或糖蜜-蛋白胨水培养基。

42、（2）原料准备：以蚯蚓粪为原料（重金属含量符合ny/t525-2021《有机肥料》标准），与水按重量比1:2～1:3混合，投入发酵容器中，装料量不超过发酵容器容积的70%。

43、（3）第一阶段连续曝气：启动气泵，向发酵容器中持续通入经孔径≤0.22μm无菌过滤器过滤的空气或氧气（过滤器前端配置油水分离器进行前置除水），保持溶解氧浓度≥5mg/l，连续曝气3天，控制发酵温度28～32℃。此阶段旨在通过持续的高溶氧环境抑制厌氧腐败菌的代谢与繁殖，同时促进好氧菌分解大分子有机物、释放小分子养分。无菌进气有效防止了外界杂菌（包括空气中悬浮的霉菌孢子、好氧细菌等）在连续曝气过程中进入发酵体系。

44、（4）驯化乳酸菌群投放：连续曝气结束后，停止供气，立即向发酵液中投入步骤（1）所得的驯化种子液，接种量为发酵液体积的5%～10%。

45、（5）第二阶段间歇曝气：乳酸菌群投放后，改为间歇曝气模式，曝气时间为5分钟，停止时间为3～4小时，单次曝气量为发酵液体积的0.5～1倍，循环运行，发酵7～15天，至ph值降至4.5～5.5（优选4.8～5.2），获得目标发酵液。此阶段曝气所用空气同样经孔径≤0.22μm无菌过滤器过滤（前端配置油水分离器）。 此阶段曝气的主要目的在于以短时低强度的物理扰动防止物料沉淀结块并促进固相营养物质向液相的传质，其极短的曝气时长（5分钟）和单次曝气量（发酵液体积的0.5～1倍）不足以显著提升体系整体溶氧水平（曝气停止后30分钟内体系溶氧回落至≤2mg/l），从而保证了乳酸菌主导的兼性厌氧发酵环境不被打断，使乳酸菌在无氧条件下大量产酸、快速建立种群优势。无菌进气确保了在整个发酵周期内外源杂菌不会被持续引入，使乳酸菌的种群优势不受外界干扰。

46、（6）静置与过滤：发酵结束后静置沉淀24～48小时，取上清液过滤，即得生物有机营养液成品。所述过滤为依次经100目滤网粗滤去除大颗粒悬浮物、300目滤网精滤去除细微颗粒；用于气雾培系统时，在精滤后增设0.45μm微孔过滤，以确保喷雾系统喷嘴不被堵塞。

47、（三）有益效果

48、本发明与现有技术相比，具有以下有益效果：

49、1.灭菌基质定向驯化保证菌群确定性与批次一致性

50、本发明首次将高压灭菌蚯蚓粪浸出液用于乳酸菌的三级梯度驯化，排除了蚯蚓粪原液中土著杂菌的竞争干扰，使驯化过程中选择压力完全针对目标乳酸菌群对蚯蚓粪基质成分的适应性，而非与杂菌博弈后的“折中”结果。所得驯化种子液的菌群组成具有确定性和批次一致性，从根本上解决了有机发酵产品批次间稳定性差的行业共性难题。

51、2.全流程无菌进气切断外源污染路径

52、本发明在连续曝气和间歇曝气阶段均采用孔径≤0.22μm的无菌过滤器（前端配置油水分离器）对进气进行净化处理，有效去除了压缩空气中的细菌、霉菌孢子及颗粒物。这一设计在发酵全程建立了“外源杂菌防火墙”，使乳酸菌的种群优势不受外部干扰，是现有蚯蚓粪液态肥技术中从未涉及的关键配套措施。

53、3.分步灭菌策略兼顾技术效果与经济可行性

54、本发明采用“分步灭菌”策略：仅在驯化阶段对小体积培养基进行高压灭菌（设备投入低、能耗可控），大规模发酵罐体及蚯蚓粪原料无需整体灭菌。这一设计避免了高温高压灭菌对蚯蚓粪中腐殖酸、氨基酸等热敏营养物质的破坏，同时大幅降低了设备投入和生产成本，使本发明的工业化实施具备良好的经济可行性。

55、4.定向驯化、无菌进气与精准投放的三重协同效应

56、本发明将“灭菌基质定向驯化”“全流程无菌进气”与“精准时机投放”三个技术手段有机结合。驯化使乳酸菌提前适应环境且批次一致性好；无菌进气切断外源杂菌入侵路径；精准投放确保菌种在最优时间窗口进入发酵体系。三者协同使乳酸菌在投放后24～48小时内即可成为水体中的绝对优势菌群，种群建立速度较未驯化菌种任意时间投放提高数倍至数十倍。

57、5.彻底解决有机液肥发酵腐败问题

58、本发明通过“连续曝气-间歇曝气”的两阶段变氧工艺，在发酵启动阶段即用持续高溶氧环境从根源上抑制厌氧腐败菌的代谢与繁殖，杜绝了蚯蚓粪浸出液在发酵初期发黑发臭的问题。实施例4的对照试验证明：取消分段曝气或变更投菌时序，均导致发酵失败或品质显著下降。

59、6.实现发酵液的自稳定长期保存

60、本发明通过第二阶段的间歇曝气，创造兼性厌氧环境促进乳酸菌快速增殖产酸。乳酸菌代谢产生的乳酸持续降低ph值至4.5～5.5，在这一酸度下绝大多数腐败菌和病原菌无法生存。乳酸菌的“种群占位”效应进一步强化了抑菌效果，使发酵液可在密封条件下（20～30℃，避光）室温保存6个月以上不变质、不发臭。

61、7.填补水培与气雾培功能性生物有机营养液的市场空白

62、当前全球无土栽培营养液市场规模快速增长，至2026年市场规模已达约28亿美元，但该市场中的所有产品均为化学无机盐类营养液，尚无能够改善作物品质与根系微生态的生物有机营养液产品。本发明首次实现了这一技术突破，为水培蔬菜的有机认证和品质提升提供了可行的技术路径。

63、8.产品营养全面、效果优异

64、本发明产品以蚯蚓粪为原料，经两阶段发酵后含有腐殖酸、多种小分子氨基酸、多肽、螯合态微量元素及大量乳酸菌活菌。在纯有机来源、活菌定殖构建微生态、腐殖酸天然调控抗徒长、自稳定不腐败、高品质风味、低成本六个维度全面领先于现有产品。

65、9.应用场景广泛且配套完善

66、本发明产品作为功能性母液，可稀释后与低浓度无机基础营养液（浓度为常规配方的1/5～1/4，不含氧化性杀菌剂）复配使用于水培系统或气雾培系统，亦可独立用于叶面喷施及冲施滴灌。配套的分级过滤体系（100目+300目+可选0.45μm）使产品可适配不同精度要求的应用场景；水培场景配套“7～10天补菌+避光储液池+每30天更换15%～25%工作液”运维方案，确保活菌持续定殖和体系长期稳定；气雾培场景配套微孔过滤防堵塞方案，解决了工程化实施的最后一公里问题。

67、10.生物安全性高

68、本发明所选用的植物乳杆菌、嗜酸乳杆菌、干酪乳杆菌均为《可用于食品的菌种名单》中的食品安全级菌株，无生物安全风险，符合有机农产品认证要求。蚯蚓粪原料重金属含量符合ny/t525-2021《有机肥料》标准，产品使用安全。